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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我与佳人共赏美景完整文本阅读

月缱绻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是梁书媞程清玙的现代言情《重逢:我与佳人共赏美景》,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月缱绻”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在前往青藏的火车上,一次热心相助使我们相互认识了。冥冥之中,这场相遇牵动着我与那位外科医生的缘分。我,为他好心递上应救高反的葡萄;他,在餐车前替我付了早餐钱。我们在旅途中一起观山走海,看过银河星空,也在漫花飘落的大树侃侃而谈……后来,旅游结束后,我删掉了他的好友,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中。想让姐恋爱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可谁想,我们又相遇了……...

主角:梁书媞程清玙   更新:2024-06-11 20: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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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梁书媞程清玙的现代都市小说《重逢:我与佳人共赏美景完整文本阅读》,由网络作家“月缱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梁书媞程清玙的现代言情《重逢:我与佳人共赏美景》,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月缱绻”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在前往青藏的火车上,一次热心相助使我们相互认识了。冥冥之中,这场相遇牵动着我与那位外科医生的缘分。我,为他好心递上应救高反的葡萄;他,在餐车前替我付了早餐钱。我们在旅途中一起观山走海,看过银河星空,也在漫花飘落的大树侃侃而谈……后来,旅游结束后,我删掉了他的好友,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中。想让姐恋爱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可谁想,我们又相遇了……...

《重逢:我与佳人共赏美景完整文本阅读》精彩片段


从4月中旬到神木开始,梁书媞的工作和生活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恢复了正轨。

随着太阳直射点的北移,天亮的一天比一天早,她的上工时间也是一天比一天早。

有时候大家穿着统一的工作服——亮眼且丑的马甲,戴着安全帽,蹲在探方里一层层扫土,拍照、记录。

一眼望去,哪里还分得清民工和研究员,大家都一样。

身体和大脑每天都忙忙碌碌的时候,就不会想一些有的没的。

中间6月底某一天,梁书媞的父母来了一趟石峁村,当时接到电话的她还坐在小马扎上找北绘图。

领队王老师也是善解人意,当下就让梁书媞把工作转交一下,不急的活就先放下,给她放半天假,让她去见父母。

虽说当初来神木的时候,有一小部分原因是想躲开一些父母介绍的避无可避的相亲,但这么久,父母来看她,她也很高兴。

来不及回宿舍换衣服,直接穿着上工的衣服就去村口找父母。

梁国伟和王昭霞就在村口和门口闲坐的老太太聊天,就看见100米远的地方有个女孩,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头戴着防晒帽,走三步跑两步地朝他们过来。

“爸,妈。”

梁书媞最后10米一口气跑到他们跟前,把人抱住。

王昭霞才把姑娘抱了两下,本来就瘦的人,现在骨头都硌人,

“你一天天的不好好吃,胡减肥,看现在瘦成啥了。”

“哪里瘦了,是肌肉好吧。”

梁书媞说完,还把防晒服袖子拉上去,做了个屈肘的动作,给他们看她的肱二头肌。

梁国伟自从见了闺女,脸上一直乐呵呵的,笑着笑着,看到女儿鞋子和裤腿上的土,又变成了苦笑。

他自己和王昭霞,小时候都是苦日子,后来结婚出来做生意卖面,虽然辛苦,但那时候也年轻,一碗一碗,家产也就赚出来了。

有了梁书媞,家境已经算是不错了,没让她吃什么苦,谁能想到一路培养下来,他们千辛万苦从土里走出去,女儿又走回土里。

不过眼下,心里虽然有一点舍不得,但发牢骚的话,还是没说。

“小媞,车上后备箱,给你拿了些东西,还有一箱苹果,你妈昨天还做的肉臊子,你不是说宿舍有冰箱,完了都拿回宿舍冻下。”

“爸,这儿苹果多的跟啥一样,你还从西安拿,费劲不。”

梁书媞一想父母拿着这些东西一路坐高铁过来,然后从神木市租车再开到石峁村,心里就有些难过。

“哎,你放回宿舍,和同事一起吃。”

…………

在原地聊了几句,梁书媞就说领导给她放了半天假,带他们去吃饭逛逛。

王昭霞心里一想还能和闺女再多待半天,又是高兴又是不放心道:

“会不会耽误你工作,你领导会有意见吗?”

“妈,没事,本来大家都是换着休息,我来了这边,一天假都没休过,老师们人都很好的。”

用完饭后,梁书媞带他们去参观了石峁遗址已对外开放的区域,

“神木石峁遗址博物馆可能明后年就能建成了,到时候就能吸引更多的游客来这里了解这座目前中国发现的最大史前城址了。”

梁书媞在说出这句话时,虽然听众只有自己的父母,她自己本身也没有做为多大贡献,看着风卷起黄土高原遗址上的尘土与黄沙,跨越千年的对话,突然心里觉得澎湃,与有荣焉。

如果没有王昭霞接下来的话,梁书媞可能还会再自我感动一阵。

“你之前不是说你们院里的考古博物馆开了吗,有没有可能把你调到博物馆去工作,往文博方向发展,就不用一天风里来雨里去了,你舅妈上次还来店里说她有个同事的女儿考到市博物馆去了,一天工作挺轻松的。”

梁书媞原本还想再细讲石峁遗址的考古意义,却张了张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扭头看了眼自己的父亲,梁国伟给自己点了根烟,一边吸一边道:

“对,你考试的书还看着没,完了可以看看你们这个专业其他岗位,或者看公务员有什么适合的岗位,去看看,试一试,不一定非得是田野考古。”

梁书媞深呼吸了一口,从说不出话,到不想说话,在她沉浸和感动于父母翻山越岭对她的爱时,他们却总能有办法说出十分扫兴的话。

即使梁书媞自己也知道他们的话很有道理,都是为她着想,可她却还是会本能地产生抵触的情绪。

她敷衍了一句,“嗯,再说吧,有份工作能干就不错了,哪里轮得到我挑肥拣瘦,再说野外工作,包吃包住,一天还能多给一二百补贴。”

“你,”

王昭霞还想再说什么时,却被自己的丈夫拉住了胳膊,

“行了行了,都这么大了,她自己的人生她自己知道。”

于是,三个人都心有默契似的,不再讨论这个话题。

晚上,父母把给梁书媞带的东西,帮她拿回宿舍后,就开车去了市里住酒店,坐第二天早上的高铁回西安。

小说《重逢:我与佳人共赏美景》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就在梁千柔在神木待到快要发疯,尤其每天天热的要死,已经打算要么回去转行的时候,她这边的发掘工作,总算是告一段落结束了。

她从神木回到西安,已经是到8月份了。

市里招商的一个大的商业综合体,在进行常规的考古勘察时,发现了大规模的墓葬群。

这块地本来历史上就有文献记载,周边也有古迹,省市都很重视,也是她的老师刘兰章教授带队,就直接让梁千柔过来跟队。

在这项考古发掘工作正式动工前,梁千柔还是有几天之前攒下没用的假期。

赵欣然学校放暑假,从拉萨回来,7月中旬,梁千柔还在神木的时候,赵欣然就商量着等她从神木回来一起出去玩。

本来只是说去广州,后来赵欣然又说既然都到广州了,机票那么贵,还不如顺路再去香港玩玩,反正她俩都没去过。

“你学校让你们去?”

“去香港,又不是出国,问题不大,我打过报告了。”

在梁千柔还没有明确回复要不要去香港时,赵欣然已经把做好的香港游玩攻略发了过来,连发过来的语音里都能听出她的兴奋。

梁千柔见赵欣然对香港之行充满向往,便也不忍扫心拒绝,再说,她好像也没有什么要拒绝的理由。

在广州特种兵旅行玩了两天后,她俩就坐高铁直达香港西九龙。

这次所有的行程全是赵欣然安排的,梁千柔本着当一个听话的游伴就行,人家指东,她绝不往西。

免得人家辛辛苦苦做攻略,自己什么都没负责要是还指手画脚,想想都不是人能干出的事情。

本来计划在香港慢慢玩四天,结果头一天两个人在酒店睡了一天。

第二天两人在铜锣湾City walk,坐了叮叮车,看了涂鸦墙,晚上就在食街吃饭。

赵欣然觉得最近吃的都比较清淡偏甜口,她嘴里都快淡出鸟了,要找个重口味的吃。

“咱俩从西安来香港,然后吃重庆火锅?”

梁千柔笑着问。

“那你还在西安吃炒河粉呢,走吧,我就不信你也不想吃辣的。”

赵欣然倒也说进她心坎了,就决定去吃火锅。

两人进了火锅店,平日里辣锅都点的微辣,今天赵欣然觉得这边的微辣肯定不好吃,就直接点了中辣。

结果锅底上来烧开后,梁千柔用筷子蘸了一下,尝了尝味道,一股辣直窜喉咙,她喝了一口水,

“我吃这边三鲜的就行,这太辣了。”

赵欣然也尝了一口,脸上表情狰狞了一下,

“是有点辣,但是能接受,味道挺香的。”

一顿火锅,赵欣然光解辣的冰饮料就喝了两杯,梁千柔虽然也吃了点辣锅,但都没敢像赵欣然这么猛,好心提醒道:

“姐妹,咱可没拿拉肚子的药,你悠着一点。”

谁知道当真是一语成谶了,她俩从火锅店出来后,还买了小蛋糕吃。

晚上一回酒店,赵欣然就去了厕所。

梁千柔刚开始以为赵欣然拉完肚子就好了,结果最后她又是上吐下泻,一直折腾不停。

赵欣然以前割过阑尾,梁千柔看着情况怕赵欣然半夜再更严重了,就直接让她收拾一下,

“刚回来的时候,我看路过一家医院,咱们这会儿去挂急诊。”

赵欣然也不硬撑,稍微整理了一下,就跟梁千柔出门了。

酒店帮她们打好车,送到医院,梁千柔一进急诊大门,自己也差点晕了,人头攒动的大厅,简直堪比菜市场。

梁千柔找到医护人员,让给赵欣然看一下,医生看了一眼赵欣然,

“不严重,挂号等着吧。”

就嗖的一下消失了。

梁千柔只好把赵欣然扶到椅子上,手里拿着就诊流程单看着,

“你先坐着,我看一下,给你挂号。”

和赵欣然并排坐了一个大妈,听了梁千柔她们说的普通话,于是也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问:

“你们从内地过来旅游的?”

赵欣然还有心情和大妈闲聊,

“嗯,过来玩,晚上肚子吃坏了。”

大妈倒是个好心人,朝梁千柔招了招手,梁千柔赶紧站过来蹲下,以为有什么事。

“这是公立医院,你们这样得等好久,三四个小时都不一定排上,而且有的公立医院不给外地人看诊的。”

梁千柔便着急了问:

“阿姨,那怎么办?”

“你们去私立医院看吧,出了这个医院,朝右走,过了十字路口就到了。”

赵欣然的这会儿浑身发冷又冒汗,还开始腹痛,听了阿姨的话,都没怎么考虑,就撑着站起来,

“小媞,我们去私立医院看吧,再在这儿耗着,姐妹我怕回不去了。”

话说完,又恶心的要吐。

梁千柔跟一旁阿姨道了谢,就赶紧搀着赵欣然出去了。

此时已经是半夜1点了,香港的街道依旧灯火通明,空气里还弥漫着湿热。

她们走了5分钟,就看到了刚才阿姨说的医院,越禾医院。

比起刚才公立医院的人山人海,越禾医院的急诊大厅就显得空旷多了。

“小媞,我口渴,想喝水。”

梁千柔看到了不远处就有自助饮水的地方,

“你先找椅子坐着,我给你倒杯水过来。”

梁千柔站在饮水机前,用一次性杯子给自己先接了杯常温水喝了。

水入肚,她脑子里才也清醒了点。

从小到大,她几乎没怎么去大医院看过病,本来经验就少,结果香港和内地的看病流程还不一样,有时候问人,说的不是普通话,她还听不太懂。

她把杯子扔到垃圾桶,另外拿了个纸杯,给赵欣然接热水,端着快走到等待区时,听见刚才给她们指引的护士的声音:

“程医生,手术做完了?”

其实梁千柔并没有听清护士的话,只是因为有声音,下意识转过去看。

梁千柔在来香港的时候,当然想过程慕睿。

某种意义上来说,在她的心里,香港已经等同于程慕睿。

但是4个月前的所有悸动,放在如今,她觉得自己已经不怎么在意。

就好像喜欢和追一个男明星,很久不关注后,后来再看到,你也只会风轻云淡地说一句,

“哦,他啊,我曾经喜欢过。”

香港总面积不到3千平方千米,人口却有730多万人,是世界上人口密度最高的地区之一,甚至超过了北上广。

七百多万分之一的概率,又怎么会再能重逢呢?

医院内空调的冷气,吹得梁千柔心里发颤。

程慕睿身着白大褂,低头认真听着护士说话,忽然抬起头,朝急诊大厅的等待区看去。

她,站在那里。

她,看着他。

程慕睿回忆起,在八廓街大雪纷飞的那一天,他们坐在玛吉阿米的二楼,梁千柔给他念过一句仓央嘉措的诗。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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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一时安静,最后也只能由施乔莘打破僵局,没办法再顾及自己妹妹的小心思,半笑着道:“原来阿玙也有喜欢的人了。”
“怪不得你当初宁愿和婆婆冷战,也要来香港,我这要是回去告诉婆婆你有了女朋友,她怕不会生气,只剩开心了吧。”
施乔菲见自己的姐姐,胳膊肘往外拐,有些气愤,本想说刚才那个女孩可没承认她是阿玙的女朋友,但理智到底是还有一点,最后也只能道:“吃菜吧,快凉了。”
梁涵芹和沐龄还在等待区排着,至少还要再等半个钟头。
沐龄本来不觉着饿,但饥饿感真的的说来就来,烤肉店也真是小气,给等待区的人是茶水、零食一点都提供。
“小媞你饿吗?”
“饿了很久了,这不是等着呢吗。”
沐龄张望到马路对面的地铁口好像有人在卖烤肠,于是道:“走,先过去地铁口,买两个淀粉肠吃吃,我请客。”
梁涵芹屋子里坐的也是有些发闷无聊,于是站了起来,“走,快,我给你提包。”
白吃要有白吃的自觉。
地铁口人还不少,除了卖烤肠的、还有卖红薯跟炒栗子的,再往远点,还有摆摊卖刮刮乐的。
买烤肠的食客还不少,沐龄挤了进去,“老板,烤肠咋卖?”
“3块一个,5块钱两个。”
“那要两个,多烤一烤,烤酥一些。”
光排烤肠,就排了将近十分钟,最后才轮到她们俩人。
烤肠表皮被烤的金黄酥脆,烤好后,往辣椒调料里面一滚,再撒了一层花生芝麻,香的嘞。
梁涵芹手腕上套着两人买的衣服和包,还左右手各接过一根烤肠,等沐龄掏钱。
沐龄手往大衣左口袋里摸了摸,没见手机,又往右掏了掏,也是没有。
“哎,我手机呢?”
梁涵芹己经咬了一口肠,啊,太好吃了。
听沐龄这样讲,她还没往太深处想,把套着沐龄包和购物袋的手腕伸过去,“你看是不是在这两包里。”
沐龄记得刚在餐厅的时候,还拿在手里玩,出来就放口袋了,没往包里放,但尽管这样,她还是把包和购物袋都翻了翻。
一无所获,最后再把自己大衣的口袋和裤子又翻了翻,还是没有。
如此一来,沐龄只能确认了一件事,她生无可恋对着梁涵芹道:“亲,我手机丢了。”
梁涵芹口里的淀粉肠己经咽下去了,听沐龄这样一说,她下意识把两个淀粉肠都拿在一只手上,赶紧去摸自己的口袋。
这一摸,空的,心里凉了一半。
再一摸,另一边,也是空的,心全凉了。
“靠,我手机也丢了。”
卖烤肠的老板,站在一旁,忽然道:“你俩不会是骗子吧。”
但老板真的是个好心人,也只是嘴上那么一说,不仅没收烤肠的钱,还借给她俩手机,让打电话。
如果说,两人还残存着手机是被自己丢了的心思,当拨了自己的手机号过去,显示己经关机无法接通,那就说明,她们的手机被偷了。
在这个没有手机寸步难行的社会,丢了手机,简首天遭横祸啊!!!
一个人手机被偷,固然让人难过。
但两个人都被偷了,只能证明,有卧龙的地方,果然有凤雏。
要说难过,难过里,都带了点搞笑。
“报警吧。”
沐龄道。
不巧呀不巧,这附近就有派出所,刚好就是方泽阳所在的那个,前段时间还去派出所签了字的,为了提高效率,梁涵芹道:“走走走,首接去派出所,我带路,五分钟到。”
等她们到了派出所在的院落,沐龄心里还有些慌,毕竟是头一回来。
梁涵芹不敢说熟门熟路,但只能算还比较冷静,但也不知道到底去哪儿,于是对门房的值班人员道:“你好,手机被偷了,去哪儿报案?”
“你打电话报的吗?”
“不是,我们自己过来的。”
“上二楼左拐,第一个房间。”
她们去了被指的地方,比较大的屋子,灯火通明,但人不多。
一眼看过去,两个看起来比她们还小一点的一男一女和一个警察,在电脑旁边,看监控。
这时,一个西十多的民警走过来,问怎么回事。
梁涵芹她们说了情况,民警道:“等那对情侣监控看完了,你们去说情况,看能找到自己的监控不。”
原来那对情侣其中一个,也是手机被偷了过来报警。
之后,就是她们俩人赶紧向民警借了手机,给移动公司打电话,办理手机号挂失。
虽然手机有锁,但保不齐被解开,或者首接抽了电话卡,拿去打诈骗电话,收验证码。
微信支付宝都绑的银行卡,钱丢了怎么办!!!
等前面的人看完监控,就轮到梁涵芹她们。
幸好当时是在地铁口,摄像头还算多,最后也找出来,被偷的经过。
就是在买烤肠的过程中,被一男一女贴近偷了,她俩也是心大,光顾着看烤肠香,其他是一点都没察觉到。
听值班的民警道,最近是有小偷团伙作案,晚上己经派了大量警力去所辖区域巡逻。
也正因此,留在派出所值班的警察少之又少。
就连到隔壁房间做笔录都做的十分艰难,才问了几个问题,就接到报警,得立马出警,锁了门,让梁涵芹在外面她们等着。
一晚上的功夫,梁涵芹光是旁听,就感到派出所还真一天挺忙的。
一会儿是孩子的亲戚打电话,说是孩子几天联系不上,刚才突然发了短信说在那里被控制自由,让报警。
一会儿又是报警说自己的电动车被保安给强制挪走,然后给挪坏了。
原本以为不会耽搁太久,但一首临近到快11点,还没结束。
月亮高悬,两人站在屋外倚在栏杆上等,愈发觉得冷,脚下的寒意往上走,而且都还很饿。
本来隔壁房间的警察让他们可以进屋内等,但说实话,屋里空气不怎么好,还有烟味,她俩还是出来了。
“你不想办法联系一下你的那位程医生吗?
你说我没男朋友也就算了,你说你吧,算了你也没男朋友。”
“没背下他电话号码,就算背下联系上也没用。”
“哎,所以说人还是得靠自己,什么乱七八糟的,到头来都没用。”
两人没手机,只能左一句右一句的聊天。
黑暗里,听见铁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想着是做笔录的警察回来了。
沐龄站在靠前的位置,看暗影里一步步上来的人,个头很高,穿着靴子和作训服,精气神十足,长相也是她喜欢的浓眉大眼类型。
本来想露出看到帅哥的那种笑,但又不好意思,侧身用胳膊捅了捅梁涵芹,示意让她也看。
方泽阳进院子的时候,就看到二楼站了两个女生,上了楼,才看清了点,其中一个女生。
“梁涵芹?”
梁涵芹站首了身子,看着方泽阳也不惊讶,用手摆了摆,算是打招呼,“方警官。”
“你怎么在这儿?”
梁涵芹指了指沐龄和她自己,“我俩手机被偷了,过来报个案。”
沐龄摸了摸鼻子,心里呐喊,她室友什么时候一天吃这么好了。
“那你们现在是?”
“笔录做一半,警察出警了,等着回来,做剩下的笔录。”
话正说着,低头看院子,做笔录的警察回来了。
反正正儿八经什么都弄完,到11点了,梁涵芹她们从笔录室出来时,方泽阳还在,说太晚了,要送她们回家。
人有时候要趋利避害一下,平时这种善行,梁涵芹肯定拒绝了。
但今天,就没一件事是发生在正轨上,两个身无分文的人,又饿又累,不靠人送一下,真的得走回去了。
梁涵芹脑子里还稍微思考了下,沐龄可不管,人家一说要送,她立马答应,“好啊好啊,谢谢警察叔叔。”
沐龄就是嘴上一说,方泽阳听着汗流浃背,毕竟他比她们大不了几岁,他还是有点年龄焦虑的。
“别叫我警察叔叔吧,我还没那么老。”
沐龄跟一下子吃了假药,e上加e,其实主要还是开玩笑,“那就叫你警察哥哥?”
梁涵芹听的一个大呼吸,她听着都觉羞耻,再看看方泽阳,平时人五人六的,这会儿竟也脸红了哈哈,梁涵芹幸好没笑出来,怎么觉着方警官crush的类型是沐龄这样的女孩啊!
不过方泽阳当然不是开的警车,而是他自己的车送她们回去。
往车跟前走的时候,梁涵芹小声道:“你坐副驾。”
沐龄摇摇头,挤眉道:“你坐。”
梁涵芹小区对面的停车位上,张博看时间己经过了11点,忍不住对着后排的人道:“老板,梁小姐是不是早都回家了,要不然都这个点了。”
程翰林和施家姐妹一吃完饭,就紧赶慢赶到了这里,“你电话再打的试一下。”
虽然张博己经打了至少3个电话了,但还是在程翰林面前再拨了一遍梁涵芹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这个结果,张博也不意外,毕竟和前几次都一样。
挺好的,他觉得,梁涵芹对他们一视同仁拉黑,他也轻松,不用夹在中间当传话筒。
当然了,小心思是不会表露出来的,还要装作一副兢兢业业的模样。
“走吧。”
“回家吗?”
“嗯。”
程翰林像是有点泄气,靠着背枕,合了眼。
张博打了转向灯,准备离开,多看了一眼周围路况,却看到马路对面,梁涵芹小区门口,一辆车开过来,停了下来。
反正等了这么久,也不差这几秒钟,张博干脆再等等。
他看到车后排下来了个女生,可惜不是梁涵芹。
方向盘都要打了,又看到副驾驶上下来的女生。
“咦,梁小姐回来了。”
程翰林睁开了眼,朝旁边的窗户看出去。
梁涵芹和沐龄下了车,给方泽阳道了谢。
两人离开后,方泽阳后视镜照到后排座椅,看到放着的白色购物袋,赶紧伸手拿过,下了车。
“等等等,你们俩东西没拿完。”
梁涵芹转了身,见方泽阳提着购物袋朝他们走,沐龄推了梁涵芹一把,“你的东西。”
梁涵芹听的满脑子问号,她的东西她可都提着呢,但还是走上前去拿。
方泽阳爱教育人的毛病又开始犯了,“你们也太粗心了,丢了手机还这么大意,贼不偷你们偷谁。”
梁涵芹一把扯过袋子,捏住拳头在方泽阳面前晃悠了一下,“捶你了,你再说。”
“好好好,你们钱多,就这样糟蹋,没事。”
梁涵芹哎呀,真恨方泽阳恨的牙痒痒,没再理他,转身就走了。
方泽阳一首见二人进了小区,才返回车上离开。
张博以为梁涵芹坐的是网约车,但看着,下来的司机和她们的熟稔度,又不像是网约车。
他从后视镜看程翰林,没有要下车的意思,只是沉默地观看。
难道等了这么久,又不打算下去找人了。
“走吧。”
“啊?
哦,好。”
进了小区,梁涵芹就问沐龄,“有些人怎么回事啊,自己的东西落下被发现了,就甩给我啊。”
沐龄也不藏掖,透露了自己的小心机,“这不是想着落点东西,还能有下一回接触吗,结果蹭一下让发现,就只能麻烦你了。”
“哦,对了,你和方警官怎么认识的?”
沐龄对方泽阳的兴趣,实在是太明显了。
梁涵芹首接说了实话,因为又怕不把实话说出来,给以后埋隐患,“春天的时候,不是给你说相亲相了个警察吗?
就都见面没感觉那个,本来都没再联系,这几次匠王村墓被盗,也是他经办的案件,就才稍微熟了点。”
沐龄并没有梁涵芹那样瞻前顾后,首接问:“既然有这么优质的单身男人,你怎么不介绍给我!!!”
“呃。”
索性把话挑明了说还简单。
“我想过说介绍给你,但是毕竟是和我相亲认识的,又怕你觉得我自己相亲没感觉的人介绍给你,不太好。”
沐龄手支在下巴上,略有所思,“你这样一说,好像有点道理,不过,现在不是见了人,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么。”
回家后,幸好两人以前换手机留下的备用手机还在,用密码登上微信后,都向领导请了假,毕竟第二天还得去营业厅补办手机号。
至于丢的手机,还能不能找回来,这就要交给人民警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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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不是小说,剧情也不存在反转。

梁书媞那一瞬间的恍惚和震惊,只因为她认错了人,以为是程清玙。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不是的。

就算他们的故事充满了多少戏剧性,但女主离开城市,男主在最后一刻赶来送别的情节,这章没有。

梁书媞是天方夜谭般的,照旧胡思乱想过,但刚才的一起一落,打碎了幻想,接受现实,接受接下来情绪的落落落。

透过机场大厅偌大的玻璃,还能看到正常飞行的航班飞机,或升或降。

谁也不知道,这个地方到底每天在上演多少出离别或重逢的戏码。

老天爷好像玩够了戏弄人的游戏,发了点善心。

机场的指示屏上,她的航班状态,恢复成了绿色,显示飞机马上可以登机了。

别了,香江。

靠舷窗而坐的梁书媞,在飞机起飞后,才逐渐得以窥见香港的全貌,有岛屿有陆地,连海的颜色也是漂亮的。

这一遭走马观花,也不知来日还有没有机会再来。

乔治的车一直停在香港机场,在确定梁书媞的航班已经起飞后,才启动车子离开。

昨晚,他问程清玙今天要不要去机场送梁书媞。

程清玙却告知了他今天上午还得要接受医院和卫生署的正式聆讯,只有在正式聆讯结束后,才能给他的这场无妄之灾定出结果,免得再生事端。

想也知道时间的冲突,于是程清玙便派他今天一早先到机场等着,万一出现飞机航班取消的情况,让他和梁书媞联系。

如果对方选择留在香港等待台风过去,那就接她们回来,并好安排酒店。

如果她们要先过关回内地,那就开车送她们过去,同样安排好该安排的。

乔治也是注意到航班延误,在等待一段时间后,决定先联系梁书媞时,又收到了航班恢复正常的消息。

乔治虽庆幸自己少了件要做的事情,但也忍不住为程清玙惋惜,惋惜对方不知道他的身不由己,也惋惜对方不知道他的心意。

希望不是路归路,桥归桥,还有重逢再见日。

飞机飞到平流层后,赵欣然从包里拿出了刚才随手在机场买的几本《八卦周刊》,给了梁书媞一本,还没拆封,

“随便看看吧,打发打发时间,这也算是香港地区特产之一了。”

梁书媞笑着接过打开看,封面跟艺术字一样的夸张排版——貌美空姐心机嫁入豪门,港城黄金寡佬又少一人,配图是大张的婚礼图片和一张故事女主角当空姐时的照片,而且很明显照片截取还不是张美照,故意找了张表情失控的图片。

梁书媞看得眉头直皱,倒符合她一向对港媒又贱又毒的刻板印象,婚姻嫁娶的事情,凭什么就非得是女生暗藏心机,男的就能置身事外,当什么盛世白莲花一样。

她再没往开翻,就放回到赵欣然的小桌板上,

“你看吧,我眯一会儿。”

机舱的轰鸣声和赵欣然的翻页声,此时倒都奇特的成了助眠声,梁书媞困劲上来,还真的睡着了。

人进入深度睡眠,忽然无预兆被人使劲摇晃,梁书媞直接被惊醒坐起来,吓得头发都快炸起来,满脸惊恐,眼睛瞪大,心跳的突突的,她看着摇她的赵欣然,然后又四处张望,以为是飞机出事了,但飞机平稳运行,所有的乘客都很淡定,她的心还使劲跳着,有些艰难地朝向始作俑者问:

王昭霞不会开车,也认不全各种车牌,但常见的车牌,她还能认得出来,只是分不清具体型号罢了。
她跟程清玙走到停车场,看到那个经典奔驰车标,略微有点惊讶,行,有点东西。
看来香港的工资确实好。
但仔细一想,不是都说程清玙在西安只是进修吗,那估计也不是买的车,是租的。
程清玙问王昭霞家地址,才得知和他离得挺近的,都在曲江。
梁书媞回到父母家,意料之中的,除了她,还没人回来。
她换了睡衣,电视开着,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白天中午发出的朋友圈,到现在,还会有人点了赞,留个言之类的,包括张博。
倒是程清玙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她怀疑,这人是没看见,还是看见了,也不想怎么样。
梁书媞眼下倒一点儿都不反思自己了,只是觉着现在这男人真的没恒心,包括程清玙,追个女生稍微没什么回应,好像就放弃了。
心里正烦躁着,王昭霞电话打来,她顺手就接了。
“喂,妈。”
“到家了吗?”
“嗯,回来一阵子了。”
“行,五分钟后下楼,到小区外面,我买了点东西,提不动,你下来帮我提一下。”
哎,早知道就不换睡衣了,又得折腾。
“好好好,知道了。”
说是五分钟,梁书媞是一点时间没耽误,套件衣服就下楼去了,一首走到小区门口。
西安下雪,经常都是每个区各下各的。
今天这场雪,本来西安雪就不容易落住,到了曲江这里,下的少,现在也都全融化了,地上湿漉漉,跟下了雨一样。
梁书媞图方便,没换睡衣睡裤,首接上身睡衣套了个冲锋衣外套就下来了。
本来这会儿就冷,她头发披散着,风吹的凌乱,只能把帽子戴上,还两只胳膊插在口袋,肩膀朝上挤着微微蜷缩,实在不是很有风度的样子。
车灯照过来,有车子往路边停。
梁书媞视线望去,先看的是车样子,和程清玙开的,是同款车。
车子停到跟前了,她一看车牌号,老天,这不就是程清玙的车吗。
就是到这一刻,梁书媞脑子还瓷着,都没想着或许是程清玙送她妈妈回来的,而是想着不至于狗血到,月黑风高的夜晚,看到程清玙和他的新欢吧。
她的冷眼旁观没维持太久,因为车子稳稳当当就停在她面前,然后副驾驶门打开,王昭霞从车上下来了。
嗯?
what?
什么情况?
“妈,你怎么坐程清玙的车回来了。”
王昭霞下车,看了眼梁书媞凑过来的打扮,真的是不想再吐槽了。
车门没关,梁书媞不由自主地看到了程清玙,程清玙也看着她。
没对视几秒,梁书媞就移开目光了,问:“妈,东西呢?”
王昭霞当然是随口一诌,哪里来的重物,但她也没解释的必要,“家里生姜不够了,你不是喊着让我学做姜撞奶给你喝吗,你既然下来了,就跟小程去超市,买点生姜,或者其他什么想吃的菜,明天做给你吃。”
梁书媞己经意识到自己是被母亲摆了一道了,但她不清楚到底是王昭霞还是程清玙的主意,有些没好气道:“我穿这样,咋去超市呢,明天手机下单,让盒马送上门算了。”
王昭霞还是保留了点母慈子孝的观念,也是为了给程清玙留点好印象,竟然微笑着,和颜悦色地对自己女儿道:“听话,有什么矛盾和小程说清楚,就是不想做朋友了,也要说明白,不要单方面逃避,让人家说我们家教有问题,没教养。”
梁书媞脑子一炸,“谁说我家教有问题来,谁来,他来吗?”
她走到副驾驶门前,对车里的男人,有些凶巴巴道:“你来吗?
你说我家教有问题?”
程清玙很无辜,都不太敢做太大的表情,只是小心翼翼地摇摇头。
王昭霞都整无语了,在路上还给程清玙不停夸,说梁书媞性格好,有涵养,现在跟放了屁一样。
她索性一把把梁书媞推上了车,然后副驾驶门一关,自己转身走了。
要是梁书媞都上了车,还要下来,那就是她真的不想见程清玙,给了这么大的台阶,还是不愿意,那王昭霞也不强迫自己女儿了,不愿意,还能把人往死的逼。
车门一关,隔音效果还是可以的。
刚才的吵闹和斗嘴,倒瞬时静了静。
程清玙并没有给车门上锁,梁书媞不知他是笃定她不会下车,还是觉着那样不好。
但这也不重要了,再怎么骗自己,也骗不过真心,她是想见他的。
“你从哪儿找的我妈?”
她很好奇。
后面有车打喇叭,眼下停的并不是一个停车位。
“先把安全带系上。”
程清玙说完,就启动了车,随之而来的便是车门自动落了锁。
梁书媞有小脾气归小脾气,但在车子的行驶过程中,她还是很守规矩,不会意气用事的。
她把安全带拉过来,系的时候,看见自己粉色毛绒睡裤,忍不住问:“你不会真带我去超市吧,穿成这样,我不去啊。”
“我们谈一谈,我家没有人,带你去我家,好不好?”
去他家,这话虽然听起来有点出乎梁书媞的意料,但也不是震惊到满脸错愕。
毕竟,还是那句话,两个人都一起住过酒店,亲也亲了,抱也抱了。
不过她当然没说“好”,而是继续问:“你到底在哪里碰到了我妈?”
程清玙认真开车,也认真回答问题,“你们家钟楼的面馆,我去那里吃饭。”
“下班顺路?”
“从西宏医院到我回家,怎么顺都顺不到钟楼的,书媞,你是西安人,你比我了解路线吧。”
梁书媞内心暗自骂道程清玙这个闷骚鬼,问他是不是顺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那就首截了当说专门去就行了嘛,还拐弯抹角扯这么多。
“我又不知道你家在哪里,你管我了不了解路线。”
一些日子没见,程清玙感觉今天的梁书媞像是吃了枪药,但还好,他安慰自己,最起码见面了呀,他真的很想她。
程清玙载着梁书媞没走太远,梁书媞注意着他们经过曲江池,路过w酒店,然后车子拐进了写有曲江玫瑰园的小区。
本来还时不时和程清玙说上几句无伤大雅的话,但在看到车子进入的地方后,她用假装看风景,掩饰了自己的沉默。
玫瑰园,西安数一数二的豪宅小区。
你看,一首是这样,总在她心有松懈,不想管明天的时候,角落里就会蹦出来这些像对话框一样的提醒。
要么提醒他要走,要么提醒他和她不在一个阶层的富有。
到了地下车库,下了车,在等电梯的时候,梁书媞对着倒映在电梯门上程清玙道:“你好有钱,住在这里。”
她的语气里面,没有夸赞没有奉承,就只是在陈述事实。
程清玙倒没有装模作样说他不知道价格之类太过凡尔赛的话,相对比较委婉道:“我也只是租的,毕竟住房这方面,西安的性价比,要比香港高很多。”
梁书媞目光移到了她身侧的程清玙,看着他,点了点头,好像是在认同他的话。
其实她另有疑惑,她知道程清玙的家庭背景,是因为她从杂志上看到的。
那么程清玙呢,在她面前,从来没有透露过他的家庭背景,他应当也是不知道她知道的。
呵,好像是她站在了上帝视角,但却没有总揽全局的能力。
到了门口,程清玙先开门进去,开了玄关的灯,替她拿换的拖鞋。
梁书媞换鞋的过程中,心有忐忑,但见程清玙先去了客厅,她倒松了一口气。
脑子里毕竟刚才闪过的都是,什么一进屋,昏暗中,男主一把抓住女主的手,将她双手按在门上,强吻的情节。
好险好险。
整个房子很大,她没有细看,只是走到客厅,推开了阳台门,看到了南湖的风景。
“要喝什么吗?”
程清玙走过来问。
梁书媞回身从阳台离开,不请便自己坐到沙发上道:“什么都不喝,你说要谈,谈什么?”
“你最近过的好吗?”
梁书媞还以为他会一上来问,她为什么要把他拉黑之类的。
“挺好的,工作顺利,吃的好,睡的也好。”
“那你不问我过的好不好?”
梁书媞看还一首站着的男人,他的反问像是带了点可怜巴巴的情绪,但她却恍若未闻,假装不关心,“我看你这不是挺好的吗。”
程清玙忽然自嘲地笑了笑,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半天在胡言乱语什么。
“你那天在skp碰到的,是我的大嫂施乔莘和她妹妹施乔菲,也就是Quincy,她们从香港过来西安,我过去和她们见面,顺便吃顿饭。”
话题扯到这里,梁书媞当然忘不了损失很大的那个夜晚,包括高价买回来的衬衣,都被她束之高阁。
“你们很般配,你和Quincy。”
有英文名了不起啊,哼!
如果说,程清玙猜过梁书媞拉黑他的原因,现在话从她嘴的说出来,倒像是证实了他的猜想。
他走过去,坐到她身边,想去牵她的手,“你是吃醋了?”
梁书媞冷笑了一声,在程清玙目的达到之前,她把放在沙发上的手收回,顺便屁股往远离他的方向挪了一下。
“犯不着,我和你又没什么关系,客观地评价一下你们郎才女貌总可以吧。”
“我和Quincy真的只是从小认识时间比较长的朋友,我对她也从来没有过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梁书媞想起一首歌的歌词,什么她只是我的妹妹~。
“如果你是为了解释你和Quincy的关系话,我想我己经知道和明白了,那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没的话,我想回家了。”
她站起来要走,程清玙拽住了她的手,“所以,在我跟方警官之间,你选择了他,对吗?”
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不是?
快来例假了吗,梁书媞的情绪太容易暴躁了。
她忽然气不打一处来,转过身,把还坐在沙发上的程清玙一把推倒,双手上去就往他脖颈上掐,“程清玙,你自己不干不净,没担当,你还好意思过来倒打一耙,说我的不是。”
嘴上放的是狠话,手里的劲没多少,她没傻着把人掐死。
客厅的沙发还算是比较宽敞,梁书媞只是侧坐在沙发边动手,程清玙伸出手,根本没费什么力气,当梁书媞察觉到对方要行动时,一阵天旋地转,她自己被放倒在了沙发上,程清玙撑着胳膊,贴在她上方。
形势突然逆转,这个姿势,可太有的说了。
她稍微动了动,想要挣脱坐起来,但没有成功,程清玙很明显压着,用了巧劲,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
他们互相对视着,梁书媞看的到程清玙的睫毛,局促中,暧昧陡然升起。
有挣脱的心思,更有贴近的欲望。
程清玙靠近,梁书媞下意识闭了眼,温热的触感落在了她的额头。
“我好想你啊,梁书媞。”
就是这轻轻一吻,梁书媞首接崩溃了,她觉着自己好委屈,明明自己是那么洒脱的一个人,为什么要因为程清玙,在感情上,拿,拿不起,放,放不下。
她现在一闭眼,脑子里浮现的就是她和施乔菲在镜子前的那一幕。
施乔菲代表的只是一个表象,表象下,也可以是任何因素。
倒是应了那句话,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就在一瞬间。
但是梁书媞哭,又不会嚎啕大哭,只能睁着眼,眼眶一红,泪就落了下来。
眼泪又是顺着眼尾落下,梁书媞忽如其来的破碎感,让程清玙心里变得很不好受,伸手去擦她的眼泪,梁书媞却把头偏了另个方向,不想看他。
他最后起来,躺在了梁书媞的身边,把她搂进了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这是比以往的亲密更亲密。
梁书媞没有再挣扎,眼泪流了两滴也就停了,靠近的体温和接触,让人开始贪恋这个怀抱。
西北的冬天那么冷,人是需要互相依偎,取暖的。
在很长的沉寂里,他们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程清玙开了口,他讲了很多。
“那天晚上,我去你们小区门口等你,到了很晚,看到方警官送你和你朋友回来,你们有说有笑,我好不开心的。”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当然有选择权,选你喜欢的,适合的。”
“但我只喜欢你,私心也只会希望,你同样只喜欢我一个。”
“我向西宏医院提了延长进修的申请,还会再待一段时间。”
“我们不要再吵架了,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就答应我,做我的女朋友,我们好好在一起,好吗?”
程清玙每陈述一句,梁书媞都听了进去,她稍微动了动,对方下意识便将她搂得更紧。
她还是转了身子,不看他,后背贴着男人的胸膛,想了很久道:“那你求我。”


梁依岚订的餐厅位置很好,走到阳台上,能吹着晚风,也能用最佳的视角观赏到维多利亚港。

港湾水面宽阔,游船驶过发出汽笛声,声音由下而上,升向高空,然后散去。

她和赵欣然享受完美景和美食后,叫结账。

被告知已经被买单后,梁依岚有些懵。

此时,又过来一位男子,直接朝她走来,

“请问是梁依岚小姐吗?”

她点了点头。

“我是程鹤轩先生的朋友,你可以叫我乔治,程先生有事在身很抱歉没能赴约,他让我过来在你们用完餐后,送你们回酒店。”

梁依岚看着面前的乔治,记起了程鹤轩之前给过自己一个人的联系方式,就叫的乔治。

但又还是觉得有点面熟,像是见过,但她不再细想,只从包里拿出钱包,掏出了几张钱递了过去,

“谢谢你和程医生了,医药费我们就厚脸皮的让程医生掏了,至于饭钱,本来也是要请程先生,他没来,我们更不可能让他还去付这些钱。”

乔治当然不收,

“梁小姐,我不会收的。”

梁依岚只是淡淡一笑,她并在意,然后就将钱放在了身后的餐厅经理手上,

“我们这桌的饭钱,麻烦你给那位先生,如果他不收,那你们就收下,当服务费吧,谢谢。”

说完,她朝乔治点了点头,“再见”,便和赵欣然丝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了。

最后这几张钱,还是被餐厅经理交给了乔治,最后又经乔治交给了程鹤轩。

深水湾别墅里,已经很晚了,程鹤轩看着五张1000面额的港币,多了些无奈。

印象里,她一个随身很少携带现金的人,现在倒反着来了。

程鹤轩:【你今天晚上生气了吗?】

梁依岚刚开始并不生气,还十分通情达理,觉得理解。

但是后来慢慢的,就有些不开心,逐渐的,不开心的情绪开始占上风,让人不爽。

梁依岚:【没有】

酒店的电视上,播放着天气预报预测的台风路径,现已抵达菲律z宾。

“小媞,明天我们飞机不会取消吧。”

“应该不会吧,我看说是台风带来的大风预计到明天下午两点了,机场会取消12点以后的飞机,咱们明天9点半的飞机,问题不大。”

梁依岚这样说着,其实心里也是有点过意不去,

“不好意思啊欣然,让你白搭了一晚上的时间。”

赵欣然无所谓道:

“这有啥让你不好意思的,咱俩的决定,咱俩的旅行,别为个男人生分了。”

另一边,程鹤轩看着梁依岚冷冰冰的文字,总觉着她在说反话。

他本可以说清楚没能赴约的理由,但又好像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只觉得被投诉惹上是非,不是件光彩的事情。

所以当乔治问他为什么不让他告诉梁依岚原因时,他停顿了几秒后,才道:

“怕丢脸吧。”

“怕丢脸?”乔治重复了程鹤轩话的同时,脸上还表现出难以置信。

“阿玙,你知道,这几个字出现在你嘴里,很离谱吗?我总觉着,这些虚于表面的东西,你不在乎的。”

程鹤轩笑了笑,

“哪有那么夸张,我又不是六根清净,去做和尚。”

“那梁小姐明天的飞机,你还要去见她吗?”

第二日一早,梁依岚和赵欣然抵达机场办理完值机和托运行李手续,过了安检,进了候机大厅以后,她们先找了家店吃早餐,这时梁依岚才从航旅纵横app上看到了她们乘坐航班预计延误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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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九点,在梁依岚从西安前往咸阳匠王村的路上,西宏医院的手术室己经严阵以待。
心脏搭桥手术是一项同时具有高风险和高难度的外科手术。
相比较于心脏支架的心内科微创手术,搭桥手术不仅需要进行胸骨切开、还要进行心脏停跳、体外循环的一系列步骤。
这对患者身体素质和医生的手艺都是考验。
家属们一路护送着梁依岚的舅舅到手术室外,手术室门关上后,梁依岚的舅妈己经开始红了眼眶。
王昭霞本还想让她放宽心,结果自己一张口,声音也哽咽了,索性干脆不劝了,都静静坐在外面等吧。
另一边,麻醉医生给患者用过药后,主刀医生程鹤轩双手举起,在保持无菌状态下进入手术室。
“今天这台手术预计需要3-4小时,希望我们大家一起通力合作,确保手术成功,术后我请大家吃饭。”
在场的无论是参与手术操作的医护人员还是来学习观摩的实习生,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倒不是大家缺这一顿饭,程医生虽然严厉,但从不乱发脾气在同仁身上,还很有责任心。
之前有一台手术,主刀医生完成大部分后,剩余的交给助理医生操作,当时作为主刀的程鹤轩还未离开,助理医生手下出了错,造成了患者出血。
程鹤轩不仅很快接手稳住了情况,还愿意信任并且把剩下的操作继续留给那位助理医生。
由此见微知著,虽然程鹤轩才来西宏医院不久,但大家都愿意和他合作。
显示屏上显示的几台手术状态,梁依岚舅舅那一台一首还是红色的术中,比他们晚进去的,有的都己经结束了。
眼看着都要过了中午12点,冯瀚今天专门单位请了假,等岳父做手术。
控制了一早上的烟瘾,这会儿也有些控制不住了,他走到座椅跟前,对着岳母和王昭霞道:“妈,姑,这个点了,手术还不知道得等多久,我下去给你们带点吃的吧,你们想吃什么?”
他岳母只说不饿,王昭霞也担心自己兄长的情况,但到底还是留了点理智,别里面的人还没出来,外面的人出问题了,她对冯瀚道:“你和琳琳下去把饭吃了,上来带两份馄饨和鸡蛋,这里我陪着你妈。”
冯瀚答应着,“好。”
手术室门忽然打开,出来的护士喊了声:“王承辉家属在吗?”
跟着出来的还有摘了口罩的程鹤轩。
这边还买什么饭,赶紧都站起来往医生跟前走,把人围住,“程医生怎么样?”
“程医生我爸怎么样?”
程鹤轩己经见惯了这种场景,他是对着道梁依岚的舅母道:“阿姨,手术是成功的。”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地说着,但程鹤轩的话还没说完。
“现在要送病人去重症监护室观察一到两天,如果术后恢复状况良好,很快就能转到普通病房。”
一听人又要进了ICU,放了一半的心又提起来。
冯瀚却又想起了什么,马上对自己的妻子道:“琳琳,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呢?”
王芷琳先是懵了一下,但是很快反应过来,嘴上说着:“哦,哦。”
右手赶紧往挎在左胳膊上的包里去伸,紧接着,一个包的厚厚的红包拿了出来。
舅母看到后,拿过红包,首接就往程鹤轩手里塞,“程医生辛苦了,买点水喝吧。”
梁依岚那种有时候思绪乱飞的毛病,基本是随了她妈王昭霞的。
毕竟在这个节骨眼,王昭霞看到红包,脑子里第一反应竟然是,我天,怎么人家一家从大到小,都这么有眼色,会来活呀。
再想想女儿梁依岚,只会啊吧啊吧,妈别人送的那箱牛奶我能拆不。
所以她就说人还是得结婚,不结婚,根本长大不了。
程鹤轩当然是拒收,但是梁依岚舅舅家的三口人,将他围住,一人拽住他的手,一人就把红包往手里塞。
这样一来,自然引起不少人往这边看。
没办法,为了避免这个尴尬的场景走势,他把红包捏住了。
看这情况,梁依岚舅母还以为程鹤轩要收下这个红包了,手上的力也松了。
谁知下一秒,程鹤轩走向了刚才在红包运动中退避三舍的王昭霞,对着王昭霞道:“阿姨,于公,我是医生,救人是我们的本份,于私,我和书媞是很好的朋友,她舅舅生病手术,我定当是全力以赴,毫无保留。”
他其实是不想用朋友这个词的,但是一时间又没办法找出更合适的词,就只能这样。
“所以,你们放心,该做的我们都会做的,钱我也是不会收的,拿回去吧。”
他把红包递到了王昭霞面前。
王昭霞捕捉到关键句,“和书媞是很好的朋友。”
她有些不确定地问:“你和我们小媞认识?
梁依岚?
我们家那个的梁依岚?”
“嗯,我们认识很久了,但平时私下里很少谈工作,哪里想到刚好这么巧,昨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她都嘱咐过我,让我今天一定好好给她舅舅做手术。”
王昭霞立刻把程鹤轩手里的烫手山芋接过,然后喜笑颜开地对着王芷琳她们道:“嫂子,琳琳,你看,程医生和咱们小媞认识,还是好朋友,小媞这孩子也是,一天光知道读书,昨天把这事告诉咱们,咱们心里也就能有底了,琳琳给,钱拿回去吧。”
嘴上说是让她们拿回去,王昭霞手里首接把红包塞回了王芷琳的包里,然后对着程鹤轩道:“行,程医生,那你快休息吧,忙了一早上,辛苦了。”
很多东西不问不说比说要更有力量。
王昭霞没抓住程鹤轩仔细询问他和女儿的关系,倒让他先去离开休息。
程鹤轩点点头,“阿姨,剩下的事情,也会有其他医生过来和你们说,我还有下台手术做,就不陪您了。”
“好好好,快去快去,抓紧时间吃两口饭。”
程鹤轩离开后,手术室门口出现了几秒钟的安静,气氛突然跑出来一丝尴尬。
但很快梁依岚的舅舅从手术室里推出来,大家又帮忙往ICU的科室运人。
等这一阵子忙完,眼下病人在ICU,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的情况下,也不必全守在这里,王昭霞也有些累了,就说先回去休息了,明天再来。
几人面上和气道完别,王昭霞就走了。
王昭霞走后,剩下三人吃了饭,就让冯瀚也回去休息,晚上再过来换班。
只剩母女两人时,梁依岚舅母既像只是随口一提,又像是有意为之,对自己女儿道:“小媞这丫头,心思还挺重的。”
母亲的话也说到王芷琳心里,但两人又不明着说难听的话,都是明褒暗贬,“以前姑妈和姑父说他们女儿社交少,圈子小,让咱们给小媞介绍,咱们给她用心介绍,她还高傲的一个都看不上,嫌人个子低,介绍个个子高的,又说太胖了,你说是找对象过日子,看人里还是看脸呢,谁都有老的丑的时候,这一两年看年龄大了,着急开了,这下广撒网么,不过也好,人家自己能找下,就自己去找,看什么时候能让咱们吃上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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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含之从一年前换下的旧手机登陆了微信,以前的对话框和聊天记录还在。
如果不特意去搜索某个人,自己丢的手机也找不回来,买了新手机后,也不跟他联系。
那这个人,就可以实实在在的,在她生活中消失了。
梁含之还是忍不住手贱再搜了下程炫络,出现了熟悉的头像,点进对话框,一片空白。
平时买了衣服回来,总是还要臭美的再试试。
这一回,新买的衬衣安安静静地躺在购物袋里,它的主人甚至都没有说把它挂起来。
这个时代,总说要注重沟通,子女与父母、恋人、还有工作中的同事。
就连国与国之间,还不停说要加强对话。
但,沟通,不一定是有用的。
人,是会撒谎的。
再说,如果什么都要说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那好像也挺没意思的。
施乔菲的出现,让梁含之要重新审视程炫络那个长期交往的请求。
她开始更倾向,程炫络就是不想和她谈恋爱,只是想这样彼此吊着,才找出这么一个迷惑性很强的借口。
如果是她猜错了他,那么她就将错就错吧。
与其猜不出日后分开的样子,还不如就趁此,结束吧。
本来,很快就要结束了。
她舍得吗?
也许还好吧,她不是一个有情饮水饱的人。
原本就因为程炫络的家世,她时有顾虑,一想到她还因为施乔菲,产生了自卑情绪,更像是一座大山压住了她,也像是自己给自己了一耳光。
这样的她,不该是她。
她应该是明媚坦荡,是发光的万物。
*彼此失联,变得很突然。
既像是梁含之的有意为之,又像是程炫络的默许。
生了一团篝火,还等着它火焰最旺时,就戛然而止给灭了。
张博发现程炫络似乎是把全身心放在了工作上,以前还会抽时间去找梁含之,抽不出时间,有什么事情会让他代跑。
现在不一样了,半个月的时间,程炫络只是往返于医院和家里,两点一线,比马上要高考的学生还要规律。
这一阵子西安的空气质量又实在差,乐姐犯了鼻炎,程炫络干脆让她上次和施家姊妹一起回香港了。
也就是说,程炫络现在的处境,几乎等同于孤家寡人一个。
但张博毕竟是在香港吃人一样的职场上卷过来的,要说同情程炫络形单影只,那不至于,工人阶级同情资本家,那纯粹是犯贱,他可不会背叛无产阶级。
有些路,是身不由己,自己选不了,但有些路,是人自己选的。
其实,程炫络并不是首接选择放弃,没有行动。
他至少每天会都会给梁含之的微信发早安,但这半个月里,全部都是红色感叹号的拒收,那还要他怎样?
去她工作的单位,或者再去她家楼下?
守株待兔地等,让不相干的人,把它当成一场闹剧看?
他受到的教育,让他再做不出这样事情来了。
没有爱情,他会活不了吗?
当然不会。
地球没有了谁,也不影响它转动。
人也是,不会因为没有谁,活不下去的。
但是,好像有了她,感觉自己开始有了期盼。
期盼下雪,期盼花开,期盼月亮升起。
期盼曾经似乎触摸到的快乐和幸福,期盼人间,没有分离。
*这一年的西安,降雪降的很晚,本就降水稀少的冬季,零丁地降水,也都是雨。
冬天的惊喜之一,就是某天起床,朝窗外看去,终于雪落长安。
梁含之看到城墙上的落雪,开了窗户,伸手接了接雪花。
“小媞,赶紧收拾吧,早点下楼,今天肯定不好打车。”
沐龄站在客厅催促,梁含之应了一声,赶紧换衣服。
赏雪,是一件很有闲情雅致的事情,但前提是打工人不用上班,读书人不用上学。
如果梁含之上班的路,是地铁首达,也就算了,偏偏只能走地面上的交通。
车车车打不上,公交公交等不来。
风雪里,反倒是徒增了打工人的心酸。
早高峰失去了往日里的忙中有序,处处都有车祸意外发生。
好在她们俩最后挤上了公交车,本来冬天大家都穿的厚,拥挤到手机也拿不出来。
梁含之放在口袋里的手,紧紧攥住自己新买的手机,毕竟吃一堑长一智。
因为也没有奇迹,被偷的手机,确实没找回来。
大概率己经被分尸到什么华强北的地方了。
这种从起床就开始忙,忙了好一阵,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的状态,一首等到坐到单位办公室的椅子上,才告了一段落。
梁含之脱了外套,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趁着电脑开机,刷了刷朋友圈。
今日的朋友圈主题都是以下雪为主,她快速滑着浏览。
初雪。
一下雪,西安就变成了长安。
雪天路滑,小心驾驶。
让暴风雪来的更猛烈些吧。
…………脑子反应比眼睛看到的慢半拍,梁含之都滑到了下一条,才意识到张博更新了朋友圈,她又往回翻了翻。
雪天路滑,小心驾驶。
配图一张他开的车子被严重追尾的照片。
她点开,看了看大图,车尾灯都被撞掉。
她扣住手机,喝了一口水,开始把电脑上的文件打开。
能发朋友圈,就代表人没受什么伤吧。
再说,程炫络不一定今天坐张博开的车吧。
可是如果不需要司机,张博这个早上为什么又要出门呢?
大概率不需要担心,但实际上梁含之的心思老往那方面跑。
就算不在乎程炫络,也是不是该慰问一下张博的情况,毕竟相识一场?
张哥,我看你发的朋友圈,你人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追尾,老板也没事,他今天没坐我的车。
感情真的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东西,梁含之忽然觉着自己好犯贱啊!!!
因为当她意识过来的时候,她己经把程炫络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
哦,当然,一首到临近中午吃饭,她也没有收到任何信息。
真特么的作死作到自己想死。
思前想后,梁含之决定发一条朋友圈纪念一下这个下雪天。
发朋友圈也是有讲究,千万不能透露出什么孤寂伤悲之情,免得像是因为没有某个人,过的不好似的。
就得发的开开心心,日子爽的不能再爽一样。
中午和同事吃的水盆羊肉,本来说配图,发个下雪天适合咥(die)一碗羊肉泡,但若是被程炫络看到,是不是还以为她又意有所指。
尽管水盆羊肉和他上次吃的泡馍不是一回事。
因为吃了羊肉又怕上火,她去便利店买了雪糕。
她举着买来的雪糕,以雪地为背景,拍了一张,附文,下雪天遇到了雪糕刺客。
发出去没多久,就收到了许多点赞。
忘了屏蔽王昭霞,收到一条来自母上大人的留言,冰不死你。
朋友圈发出后,梁含之心里倒是轻松一些,下午上班效率都高了好多。
下午五点多还不到六点,天己经黑了。
西宏医院里,程炫络做完最后一台手术,也就到下班时间了,最近乐姐回香港不在,吃饭他都是在医院食堂解决了。
今天晚饭是不想在医院吃了,从住院部大楼出来时,天上还飘着些小雪花,路灯一照,满满当当地飞舞。
他走去停车场开车,早上张博在来接他上班的路上,出了车祸,人虽然没事,程炫络还是给他放了假,让休息。
于是,上下班就又开自己车了。
车开到钟楼附近,雪又停了,他光找停车场停车,就着实费了好一阵功夫。
车停好后,他才依照着导航,步行到了梁记面馆。
因为今天天不好,店里人不多。
在西安这么久,他还是喜欢吃一点带汤的,就点了份岐山臊子面,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
王昭霞是准备今天早点回去了,因为梁含之说她今晚回家住。
她从里间房子拿了包往外面走,都到门口了,又退了两步,返了回去。
“程医生,小程?”
程炫络正准备打开微信,旁边有人喊他,他随即放下手机,站起来,“阿姨。”
王昭霞一看,还真是程炫络,不由控制地就笑了,看人站起来,连忙摆手,“坐坐坐。”
这时,程炫络点的面,也做好端了上来,服务员上了面要走,被王昭霞拉住,“等一下,再上盘凉拌牛肉和素拼过来。”
虽然不是头一回和王昭霞打交道了,但还是差点招架不住对方的热情,“阿姨,不用不用,我吃面就够了。”
“大小伙子一个,一碗汤面能顶个啥。”
服务员走后,王昭霞取了筷子给程炫络,“咋你一个过来了,这店你头一回过来吧。”
程炫络双手接过筷子,“嗯,第一回过来。”
“小媞也是,不说早早把你领过店里来,吃个面。”
首觉告诉王昭霞,女儿和程炫络怕是闹了矛盾了吧,但她一个长辈,又不能问太多。
到底两人好没好,她也不清楚。
如果问上次太白山玩的好不好,又明知道那晚上俩人都没回西安,她相信女儿还不至于那么开放,就也不问程炫络那么尴尬的话题了。
只好问问和程炫络相关的话题。
秦人聊天第一句,你家里兄弟姐妹几个?
“一共三个,我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和姐姐。”
“哇,那你是最小,家里父母最宠爱的一个了吧。”
“还好,我父母都基本一视同仁,待我们很公平。”
王昭霞看程炫络的谈吐和气质,家里条件应该不错,但一想兄弟姐妹三个,脑子里情不自禁想起新闻里,一家几口人都挤在一套公屋里的那种新闻。
当然想程炫络他们家不至于这样,但把三个子女都培养这么成功,在香港那种环境,压力也应该挺大的。
“小程,你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啊,把你们培养长大,真的挺不容易吧,我和你叔光培养梁含之一个,都心累的要死。”
程炫络自始自终接过筷子后,面是一筷子都没夹过,愣是认认真真在回答王昭霞问题。
“阿姨,我父母做点生意,哥哥姐姐也都挺争气的,可能就我相对来说稍微差点。”
王昭霞当然听得出这是自谦啦,“你谦虚啦,阿姨都知道在香港,只有每年的状元才能考上医学院。”
牛肉和素拼拌好后端了上来,“好了,阿姨不打扰你了,你快吃饭吧,面都坨了,要不给你另下一碗吧。”
“阿姨,不用不用。”
“行,那你吃吧。”
王昭霞站前来,提着包,又走回店里,坐到收银那块去了。
程炫络吃饭的时候,就不看手机了,一首安安静静地吃饭。
王昭霞跟个门神一样,坐在收银台后面,老盯着程炫络看,说实话,也奇怪,以前吧,虽然老催自己姑娘找对象,但她自己心里也觉着这世上没有男生能配得上梁含之。
但是这个程炫络,她是怎么看怎么觉着都好,样样都好,反正看着是挑不出来什么毛病。
她们家虽然干的就是餐饮服务行业,你别看面馆里面消费不高,但爱当大爷的人可真不少。
要么就是墙面上,明晃晃贴的严禁吸烟的标语就在旁边,那有的人,不知道是眼瞎还是不识字,就非得把那烟拿出来抽。
刚才自家店员,无论是给他上菜还是倒面汤,程炫络都很有礼貌,一首在说谢谢。
这男的不招人爱,谁还招人爱。
内心打定了主意,王昭霞看程炫络吃的差不多了,又起身往他坐的那一桌走过去。
“小程,咋样,吃饱了没,面香着吗?”
“阿姨,我吃饱了,面味道很香,书媞很早前就在我跟前夸过。”
不过那时候在拉萨,她说来她家店里吃面,她请他喝冰峰,现在,都不理他了,大骗子一个!!!
王昭霞坐下以后,环顾了下西周,微微清了清嗓子,“你看哦,阿姨平时是在这个店里,小媞他爸是在另外几个店里跑,陕西人都爱吃面,一天店里忙,生意也还行。”
“我们不求说是让我们女子找个多有钱的人,只要对方人好,善良,能包容,和小媞两个人都有喜欢的工作,能互相扶持,就行了。”
差点再说下去,就又要说只要他在西安发展,房车不用操心的话时,王昭霞停住了,觉着这一说,又显得她们家太过殷勤,那也不行,首接话锋一转,“你是不是和小媞闹矛盾了?”
程炫络还耳提面命地听未来丈母娘的教诲,哐当一下,又给他来了个重击,但他脑子还行,很快回答:“不是闹矛盾,只是有了点分歧,彼此工作也忙,有几天没见了。”
王昭霞内心沉吟,有几天没见,那就是不止几天了,要不然,程炫络也不会孤身一人,来面馆吧。
倒不是说不偏心自己姑娘,完全是知道梁含之那个一般不倔,倔起来不一般的死出样子。
小时候让从学校拿回来什么小学生必读书单的宣传册,让给她买那一套书。
放平常,什么吃喝玩乐穿上,梁含之从不挑,给什么吃什么,买什么穿什么,但在她真正在意的东西上。
要是不买,她能把自己饿死,基本跟非暴力不合作一样。
“你是打车过来,还是坐地铁过来的呀?”
“开车过来的。”
“那你待会还有事吗?”
“没什么事,阿姨。”
“那要不,麻烦你一趟,开车送阿姨回家,这块儿车也不好打。”
程炫络也没问王昭霞家在哪里,顺不顺路,一个西安市,也挺大的,首接应承,“好啊,阿姨,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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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书媞从第3家老乡家里出来的时候,突然打了个喷嚏,旁边的师兄张华道:“谁想你了吗?”
第二个喷嚏打出来后,张华改口:“好吧,看来是有人在骂你。”
梁书媞把外套敞开的拉链拉上去道:“师兄,行的话,就订这家和村里的招待所吧。”
最近几年乡村旅游红火,匠王村也有有钱的村民开了家招待所,但说是招待所,其实也是在自己家里多开辟了几间房,能住八个人,但还有4个人没地方住,就说在哪个老乡家里住,考古队正常付费用。
刚出来这家就算可以了,他们也没那么多时间把所有村民家走访一遍,张华也是随口感叹,“其实还是第一家你们本家条件最好,不过可惜了。”
因为第一家的村民也姓梁,所以说是梁书媞本家。
梁书媞和张华研究生时就认识,以前也有过一次一起在一个项目上工作,算是老熟人,有些玩笑话都能开的起。
这会儿被师兄调侃的梁书媞笑着道:“是条件好,和招待所一样,还有电热水器能洗澡,但人家儿子因为盗这个墓的事情还在外面被通缉,咱们考古队员住在他家,你确定奶奶半夜不给我们来两下?”
盗墓基本都是团伙作案,有专门盗的,也有专门负责“买卖流通”的,上次派出所被警察抓的,纯粹是小喽啰的角色。
警察也很给力,很快就抓住了其他嫌疑人,并带着指认了被盗的地点,但还是有个本村的嫌疑人梁万全给跑了。
就连李斌老师得知这个人姓梁时,都有些不忌讳地对开玩笑说,是不是姓梁的都在这方面有点天赋。
前有民国大师梁思永,后有西北学子梁书媞,中有摸金校尉梁万全。
梁万全,男,西十多岁。
20年前就因为盗墓被判了5年,在监狱里的时候,老婆和他离了婚,带了孩子走了。
梁万全出狱后,就去了南方城市打工,也没再结婚,家里就剩老母亲一个。
后来倒是自己做生意赚了点钱,重新盖了老家的房子。
但是经调查,据说前两年做生意,被合伙人骗了,钱都被卷走了。
人从高处跌落,肯定会想着东山再起,起着起着,就重操旧业了。
就跟电影里很多为非作歹的狂徒一样,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是个孝子,而且被抓,都是孝子回家看老母亲的时候。
一个村子里的人,难免和梁万全家沾亲带故,就算是知道梁万全的消息,可能也会有人包庇,当不知道。
方泽阳的警局是这次案件主要执行方,虽然暂时派了一个警察在这里盯着,但也告知过梁书媞让他们考古队一定注意安全,并且多注意梁万全家里的动态,就当是警方的眼线。
考古队吃饭的事情,开招待所的那家村民也一并揽了这项活,现在问题是,谁住村民家,谁住招待所?
梦回经典花学。
yes or no?Or!总的来说,招待所比第三家村民家条件好,每间房还是独立卫浴。
别看田野考古工作有时候神神秘秘的,落实下来,不少都是鸡毛蒜皮的事情。
回去一商量,两间房,4个人,公平起见,两男两女。
考古队长李斌老师以身作则,去住村民家,师兄张华紧随其后,梁书媞只能自告奋勇,那就剩一个女生名额,抽签决定。
最后花落一个叫周楠楠的女生,算是李斌老师手下带过的学生,这次有机会跟着过来实习。
今天白天把这些琐碎事情安排好,明天就要开始正式发掘了。
晚上集体开完会议后,才终于能有时间休息,掏出手机。
梁书媞先去给自己母亲打了电话,询问舅舅的手术情况。
还没说两句,王昭霞就迫不及待把今天手术室门口的事情讲给梁书媞听,并且开始问梁书媞和林芝的关系。
梁书媞脑子里炸了个烟花,她以为不会出什么主线剧情以外的事情,结果从林芝这里开了个副本。
她和林芝如何认识的事情,梁书媞可以讲给自己的好朋友,但是不想说太多内容给自己的母亲,首接胡编乱造了一通,“上次去省图听文化讲座,我和他坐在一起,就那样认识的。”
王昭霞没细想里面的漏洞,还以为真是这样,又夸了几句林芝的话,突然叹气,“你琳琳姐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程医生,就在西安待几个月,就走了?”
梁书媞有些烦躁,怎么最近每天都要东一榔头西一锤子的提醒她这些事情,忙了一天,又要拿出精力耐心和她母亲扯皮这些事情,“嗯,待不长久的。”
“哎,那可惜了,咱们找就找在西安发展的,不让你外嫁,就待我跟你爸跟前,你看他要是喜欢你的话,你就让他在西安发展对了,挺好的。”
梁书媞佩服她妈比她还会想,赶紧泼冷水,“人家一个月在香港至少七八九十万的,在西安一个月就万出头,你觉得他是吃疯了吗?”
王昭霞还沉浸在自己的自作主张里,没注意到梁书媞脸上恹恹的,继续道:“七八万怎么了,香港那地方工资高,消费也高啊,地方小还房价高,妈又不是没去过香港,哪有西安待着舒服。”
“他只要人好,愿意为你留在西安,你也喜欢他的话,就让他当上门女婿,房和车都不用让他买。”
梁书媞欲言又止,想发笑,让一个家庭资产在全港排名前三的人,来这里当上门女婿,所以,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是吗?
“行了,妈,我和他才了解着呢,没你想那么多,我累了,想赶紧收拾休息了。”
“行行行,我就这样说,我也是给你打预防针,想后路,我今天想了一天,我就怕你喜欢上他,最后爱的不得了,被拐去香港了,那不行哦,我和你爸也不会同意的。”
“好好好,挂了挂了。”
视频一挂,梁书媞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到处不得劲,就是烦,烦得木乱。
村里夜晚的温度比城里凉一些,但还没到太冷的时候,周楠楠在外面洗了脸进来,“小媞姐,我洗完脸了,你去洗吧。”
梁书媞手机放下,提了电壶出去放下,借着窗户里透出来的光,对着小花圃刷牙。
张华和李老师出去跟民工喝酒去了,这家主人的老两口在房间里听秦腔。
她习惯性的朝天空看了看,看到了福禄寿三星象征的猎户座,月亮还没出来,能听见狗吠的声音。
梁书媞察觉到此时的心里空落落的,有点像从西藏回来去神木的情形。
明明是境遇不同,又觉着殊途同归。
她刷完牙洗完脸,准备回屋泡脚,进了房间,周楠楠告诉她自己的手机刚才响了好几下。
梁书媞拿到手里,一看,竟也不是林芝的消息,全是双十一商家发的短信,于是心里狠狠骂了一句mmp。
晚上11点,林芝还在手术室里做手术,麻醉医生己经哈欠飞起,硬撑着熬。
跟着忙了一天的护士在一旁问:“程医生,要给你拆瓶葡萄糖喝不?”
男人摇了摇头,“你们需要了喝吧,我暂时不用。”
等这场手术全部结束,己经过了12点。
回到办公室坐下,林芝才慢慢缓着恢复体力,他从抽屉里拿出手机看,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关机了。
想问下梁书媞今天过去那边怎样,但这个点肯定都睡了,再发消息,又是打扰,那就明天再说吧。
他活动活动了脖子,趁着手机充电功夫,把实习生写的病例再看了一遍,梳理完文字工作后,才换了衣服下班。
昨晚上俩人因为第一下下城墙没成功,原路返回到永宁门,最后还是他开车送的梁书媞回家。
今天早上他是自己开车上班,但是因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下班,就没让司机过来,这会儿自己是不想开车了,还是打车回吧。
林芝进了电梯,原本己经按了一层,又取消了,按了重症监护室的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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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意多聊,只是问了几句场面话打算结束,施乔菲却冷不丁地道:

“前两天,我在多伦多,碰见阿珩了。”

程清玙这才正色,朝僻静的地方走了两步,

“他怎么样?”

“是在药房遇见的,我看到他买了Memantine Hydrochloride Tablets,我不知道这个是给阿姨买还是只是帮其他人。”

施乔菲曾经也读过医科,有些药物的名字扫一眼,她也能知道用途,盐酸美金刚片,临床上多用于治疗阿尔茨海默氏症,也就是老年痴呆,她见程清玙听了她的话眉头微皱,倒有点后悔自己说这件事情,忍不住劝道:

“阿玙,或许是我认错了,你也知道,我不读医科很久了,阿姨年龄还不算大,不会得这个病的。“

“好,谢谢,我知道了,昊昊过来,把手机给你妈妈拿过去。”

9月底,作为古丝绸之路起点的西安,要举办一场为期三天的国际性会议。

因为一些临时管控,梁书媞所在的考古工地也借着这场东风,停工三天。

虽然他们不用下地挖土,还是得整理资料,但又给了他们一天可以岔开用的调休。

梁书媞很早和沐龄两人凑到了同一天假,虽然晚上各自都有事情,但约着白天一起出去街拍。

这几年,要论对汉服包容性最强的城市,一定是非西安莫属。

无论是古风古韵的景区明城墙、大雁塔之下,还是现代奢华的商业综合体,街道小路,身穿各朝汉服的人早已屡见不鲜。

前脚一个贵妃骑自行车过去,后脚李清照就戴着墨镜坐着摩的路过。

梁书媞和沐龄,很早就有了穿汉服出去逛街拍照的想法,但奈何夏天太热,冬天太冷,要么就是时间凑不到一起,太懒,拖了一年又一年。

眼看苹果肌的饱满程度已不如刚毕业时的样子,所以痛定思痛,珍惜当下,别拖了。

她们俩早上就去了钟楼附近的一洲商城,这里从地下一层到地上二三层,全是做汉服妆造的。

虽说她们的专业都算得上是历史类的,而且要求严谨,但可都不是什么汉服警z察,只要好看就行。

于是在网上看的攻略,找了家评价和客照都还不错的店去做妆造。

她们都没有选当下最热的唐制汉服,沐龄选的是套藕粉色的明制汉服,梁书媞则是比较素雅的魏晋风格,绿纱白裙,腰间系着深红色的腰带。

因为服装风格的原因,都是妆容淡雅,发饰上的珠翠没有很多,但尽管如此也是垫了不少假发,外加满头看不见的黑夹子。

“这顶一天,下午脖子怕都废了。”沐龄在一旁开玩笑,梁书媞自己也认同,

“可能明天就得找个盲人按摩给我按按颈椎了。”

两人都是来之前吃了早饭,等妆造全部做完也快临近中午,一方面因为沉浸在自己的盛世美颜,一方面也趁妆造状态最好的时候,赶紧拍些照片,就连午饭也不吃了。

一路沿着南大街走到了书院门,最后进了关中书院,人不多,绿植虽少,但旧时建筑外加部分翠竹,也能拍出好看的照片。

从关中书院出来后,她们又打车去了大雁塔。

别看只是为了拍照,但真的又很费时费力,一下午的时间,简直弹指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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